维克托-阿巴特:从政府方面来讲已经做了很多积极的举措,也向外界发出了许多积极的信号,比如说2020年的3000万千瓦的目标,以及提高可再生能源比重的举措,以及对风机或者说可再生能源制造和建设也做了积极的建议和政策支持,这都是政府向外界发出的信号。我们希望中国政府能够从中长期的角度审视这个问题,更加认识到长期的科技投入的重要性,比如说不是单纯地看风机的初始装机成本,而是看在20年的长时间内,风机能够捕捉多少的能源,能够抵消多少温室气体的排放。GE作为一个世界领先的风机制造公司,我们投资了上亿美元的高科技发展,初始成本可能是比较高的,但是从20年的整个时间内看整个成本的多少对中国来讲是更为有利的。
另外就是参照物的建议,希望政府能将风能与其他的新能源比较,比如说风能和生物能、太阳能比较。从我们目前的统计数据来看,风能的成本是7到8美分,太阳能是35美分,生物质能是15到20美分,从这个角度来看,风能性价比最好。世界上许多国家的领导人都是将风能和其他可再生能源比较的,而不是和核电或者火电比较,这也是为什么现在世界上风能发展如此迅速的一个原因。希望中国能够在参照物或者费率的考虑上给风能一个发展的空间。
二、为降低成本做努力
《中国工业报》:风电发展的瓶颈是成本的问题,有人讲如果规模扩大了以后成本会下来,但是我也注意到规模在不断扩大,GE进行了非常大的本地化的生产,但是成本依然很难降下来。GE作为全球风电领先的公司,我想GE有能力也有责任帮助全球的风电市场把价格降下来,请问GE有没有这样的计划?
维克托-阿巴特:关于风电的电价成本,我想应该从20年前来看,在20年的过程中风电的成本已经降了80%,1900年的时候加利福尼亚州作为美国的一个州在美国是风电拥有量最多的一个州,因此加州完全有理由或者说完全有这样的经济上的驱动,把风机的成本降下来。2002年我们收购了安然公司,在此之前GE的几位行政领导也从加州的内部荒漠地带行车通过。我们发现到的是三个风车中有两个是没有转的,因此当时我们得出的结论,风机的发展也是一个技术的问题,这也是为什么GE加入这一领域的原因,因此最重要的最优先考虑的是风电要成为一个可行性能源的话首先要非常可靠。相对于成本的下降或者成本的上升,我们认为目前市场会紧盯着商品的发展定出一个价格,随着新技术的更新和提高降低成本。我们也有很多的多代的发展计划,比如说将来5年、10年、15年,在技术方面我们也通过使用叶片的新技术,通过使用新材料或者控制技术上的改进,可以稍稍降低成本。
在美国是通过选择风场来降低成本,这比技术上的更新更容易降低成本。通过输送电的安排,通过选择最好的有风力资源的厂址,通过风电的优化来降低成本,也是我们争取风电市场蓬勃发展的努力方向。
现在美国每年新增的风电厂是十年前的5倍。就规模而言,目前最大的装机容量是750MW的风电厂,最为普遍的或者说目前通过评估各种性能比较好的是100MW的风电厂。美国制定的风能的目标是2020年20%的能源都来自于风能领域,这是目前中国的风机发电量的10倍,因此就需要很多大型的风电厂,比如说100MW以上的风电厂,通过规模的不断扩大,也许可以把经济上的成本降下来,使之成为更为可行的方法。(吴鹏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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